C城笔记 (二则)·作者:程汝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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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城笔记 (二则)·作者:程汝明

(一)砸字  

 

访友至c城,晚间散步街头,见一群人拥立架下,架上有人在砸墙。

问:砸什么?

答:砸字!

为什么砸字?

它心坏了!

字有心么?心在何处?欲再问,砸字人锤锤狠下,天上地下一片轰响。

一白衣女子,飘然而至,曰:题字人,乃此处一“父母官”,因贪巨款,日前下獄,故其字,连夜砸之!

余欲再问,眼前不见女子踪影,唯满街灯火明灭,车行匆匆……

也?

幻也?

(二)吹打

在c城一餐厅用餐,忽听街上有鼓乐声。

出门看,见一群小孩在打鼓,一群小孩在吹号。小孩身后,几个戴墨镜长发青年,抱吉,边弹边吸烟,边甩鼻涕。长发青年身后,有挺肚的,有不挺肚的,高高矮矮一群人,胸戴红,跟着走。

我问餐厅老板:“这伙人干什么的?”

老板说:“今天,他们那开业。”

“开业,就要吹打?”我再问。

“不吹打,怎么开业?”老板开始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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